隶广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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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12十月日记搬运一

8012九月日记搬运

铜灯‖预警:双子攻、黑历史


   ——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发觉的,在心里扎根疯长的爱的种子,还没有开出芬芳的花朵,就默默地萎谢了。

  ……

  塞穆尔和莱斯特曾送他一盏铜灯,独属于两位皇子的花纹交织着他的花纹,紧密的缠绕在铜灯上。

  现在,他孤身一人提着那盏铜灯,沿着山道缓步向上。

  乌云滚滚。雷声阵阵。夏花未开而先衰。

  半山腰上,密林深处,禁忌之地。一座独立的城堡如同盘踞的凶兽般沉静,云铁雕花的大门紧紧合上,威严庄重。

  他心想,此时此刻,在古堡的大厅,在被华美厚重的猩红窗帘缠住所有缭乱灯光的大厅,他亲爱的皇子殿下们,拥有着尊贵的身份和俊美的容颜——定能将宴会上的公主小姐们迷得神魂颠倒……

  塞穆尔最是温柔,他会在美人手背印下轻柔的一吻,羞红美人的脸。

  莱斯特最是桀傲,他将高坐王座,举起酒杯引诱远处的少女,低声说:吾爱,到我身边来。

  “嗒。”

  第一滴雨落了下来,摔得个粉身碎骨。

  提灯青年忽而一笑,似是想到了什么,眉眼都变得温柔而缱绻。

  那两个人呀,最擅将深情作假面。

  闪电,果然随着暴雨来了,那一瞬,天地万物都被照亮,纯洁的污秽的,火热的冰冷的,都变得赤条条了。

  那一瞬天地明亮时,映出提灯青年沉默的身影。

  而天地寂灭后,再不见他。
  只余一盏铜灯见证过青年的到来——玻璃摔了个粉碎,伶仃地躺在那儿,很快被暴雨浇断了灯芯,再也燃烧不起来……像他。

  ……

  爱何为爱,痛何为痛。

  彻夜不休的暴雨冲走了所有可寻的痕迹,阳光驱不散所有的阴霾。

  分明此刻晴空万里,两位皇子却只觉自己仿佛堕入了最深的黑暗里。

  夏花未开而先衰。

  昨夜电闪雷鸣他们亦不曾畏惧。

  可现在想来、现在想来……那个人,是如何走过风雨、是如何在古堡外凝望、又是如何……踏入黑暗,且决意不再归来?


活在过去的人‖怨长久

  “他啊,”双胞胎兄弟中的哥哥勾唇笑了起来:“是个路痴的笨蛋,就算千叮万嘱还帮他画好了地图,也能迷路到截然相反的方向上去呢。”
  “哈,做菜超好吃唷!有时候很温柔,有时候却又凶巴巴的。”弟弟接着说。
  想了想,他们又同时对我说道:“那你呢?你去见谁?”

  “去见……我的爱人。”

  我和这对双胞胎是在山脚下偶遇的。然后又在半山腰分别。面上礼貌地告别了他们,可实际上我偷偷跟在了他们的后面。

  我看见他们温柔的吻落在冷冰冰的石碑上,那一刻我感觉有羽毛轻飘飘地拂过我的脸颊。
  
  我的爱人们在我耳边悲戚低语:“这次你迷路得太久了吧,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

  我亲爱的人啊,我没有迷路、我只是、真的没有回去的办法。

  只是世事无常,无人能抗拒死亡。我的爱人们,在我离开后的每一天、每一天都在痛苦中度过。

活在过去的人‖爱别离

  “念念,你读过莎士比亚的诗吗?”

  哥哥如此问我。我一怔,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。严明走了一年了,哥哥却仍然不死心地总想去寻他。何必呢?生活又不是小说,痛苦总会随着时间消逝。

  “他给我念过一首诗,翻译过来的名字叫做《自从离开你,眼睛便移居心里》。”哥哥表情平静柔和,大约是想到了严明对他念诗的场景吧?

  “你叫我放下,劝我忘记,希望我走出来好好活下去。”
  “你还说他也不会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  “难道我不明白吗?我比谁都明白,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推开了我。”

  哥哥他一直很清醒。就是他的这份清醒,让人毛骨悚然。在医院,在墓地,在往后无数个筹划复仇的夜晚与白天,他都是这般清醒,清醒到,不会被任何人阻碍。

  “但那又能怎样呢?哪怕我神志清醒,明白未亡人的努力生活才是对亡者的最好回报,那又怎样呢?”

  “因为一见粗俗或幽雅的景色,
最畸形的怪物或绝艳的面孔,
山或海,日或夜,乌鸦或者白鸽,
眼睛立刻塑你美妙的姿容,
心中满是你,什么再也装不下,
就这样,我的真心教眼睛说假话。”

  “时间不会抹平我的痛苦,只会让我在一日又一日的思念中日益疯狂。”

  哥哥送我离开。
  我能说些什么劝他?
  这样盲目得可笑的幼稚感情……逝者已矣,生者更应该努力生活下去。

  可是啊……若有人能如此爱我,我愿在此刻死去。

一见钟情‖将军X少侠

       那一年的三月,草长莺飞,他欲外出访友——这样的故事开头是非常寡淡无味的。但是各位看客们须知,诸多感情的生灭,都只在一个瞬间。所以无论是辞藻华丽的诗篇还是朴实无华的语言,都可能藏着一个沾了蜜般的故事。 

       那时,正逢远征的将军班师回朝,他不得不被拦在城门一侧等候。因为习武,他目力极佳,远远的便见着有一人铁甲金盔,骑在一匹生得异常神俊的战马上,身后是乌泱泱连成一片的士兵。浩浩荡荡,从战场一路载着荣耀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待大军行到近处,他瞧见那金盔下肃着一张刚毅冷酷的脸,分明三月春已暖,将军却像仍在那终年冰雪的函关一样,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。
或许是稍有武功的他在一群夹道欢迎的百姓中有些显眼,那将军目光扫过时竟在他那顿了一顿。那一刹,他心如鼓擂。

       旁的人只当我的一见钟情是笑话一场,我心却知这是姻缘天定,但凡叫我见他一面,成也好败也罢,我情愿扎进着深渊。